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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7 音乐可以疗伤音乐可以疗伤。
德意志交响乐团在中国唯一的一场演出,我和小米没有错过。我哆了哆嗦地拿着那张门票对小米说“好贵啊!”。小米则用那不常见到的轻蔑语气说了句“你怎么这么俗了?”。是啊是啊,是生活把我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柴米油盐的小妇人,再过几年还会变成一个只知道围着锅台转的老妇人。生活啊,你到底要把我变成么斯样子才罢休呢? 小米坚信他心目中的小山是个能够懂得艺术的人,那我就姑且当一回艺术人吧。于是出发,于是出发。国家大剧院是个迷宫,地上宫殿却要从地下进去。层层安检,还要排很长很长的队。这不像是去赴一场音乐盛会,倒像是首都机场的出入境口岸。地下一层的装修味道还依然飘荡在空中,走廊的两侧有一些图片——世界各地歌剧院的照片以及中国古代剧场的演变历程。最最中意的就是绍兴芜湖的水中戏台,太牛X了。牛X到必须用牛X来形容。想象一下,夜幕低垂,戏台高掌明灯,所有的观众都乘坐着扁舟一叶从四面八方赶来。一面品酒一面看戏,好不快哉!洋人,永远不可能理解中国人这种大写意中的悠悠然。刚朵拉?恐怕只能排着队在狭窄的河道里等待入场。什么是“天人合一”?笔杆条直的坐在大剧院里,永远不可能体会得到。 如果那天我们去赴的不是国家大剧院,而是绍兴的水中戏台,那。。。那就太完美了。 那晚的演出很完美,观众们的手掌都拍出了老茧。英俊年轻的小提琴手、温婉内敛的指挥家先生在观众一次又一次的掌声下再三返场。音乐可以疗伤,因为在音乐里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于是我忘了疼痛忘了烦恼。前排的香水先生也同样在疗伤,看来音乐可以帮助他治疗多年的失眠症,所以说,在音乐里他回复了本我,音乐给他了好梦。 周海红先生说“音乐无需解释”,此话不假。每个人都有自己对音乐的理解,诗歌依然。当晚的贝多芬,乐团选了最富盛名的《英雄》。小米听得如痴如醉。事后他对我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听《英雄》时脑海里出现的是一个英雄的成长史,云云。我没有告诉小米,其实我听到看到的却是王子与灰姑娘,终成眷属AND HAPPY FOREVRE。不告诉他,他一定又嘲笑我幼稚。音乐无需解释,我的《英雄》就是如此,它让我在峰回路转的时候抛出会心的微笑。仅此足以。音乐可以疗伤,它疗了我的背伤,真的真的有效。 那天晚上,我和小米的泪水从没如此丰富过,但我相信这泪水与其他人无关。 走出音乐厅的时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对小米说“北京的空气怎么这么脏啊!”。小米吸了一口气后也说是。呵呵,原来啊,我们刚刚在精神上呼吸了新鲜空气,却以同样的新鲜度要求北京的空气质量。回到现实中吧,我们很快就适应了空气污染指数为130的环境。生活还是要继续啊。 一个人的时光终于就剩我一个人了。天气真热啊。 烦躁。煎熬。两腿空虚。 然后送走所有人,享受一个人的时光。 开动洗衣机,开动CD机,开动我心灵的小马达。 唱片机里的女歌手是我从广州的“唐宁”带回来的,可我从来没有好好听她唱过。她唱得真好。我真有眼光。哈哈。 春天真的来了啊,楼后的桃花开了好大一片啊,还有路边的小小黄花,尽管她冒充着迎春花,但还是很讨人喜爱。 心灵回复平静真好,仿佛我从不曾伤感过。 March 15 那些梦想啊我打电话给李白时,我告诉她我正在大步经过她的楼下。那天的风真是野蛮啊,我顶着大风奔赴南锣鼓巷。因为李白和新欣,我常常有意把一些聚会类的节目安排在这条街的附近,尽管不见得能看见对方,“听得见”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我在新欣的店里看到了我的梦,我对她说“它是我的梦想,所以你一定要卖给我。”于是成交。我的那个梦想啊,从那时起就被我戴在了脖子上挂在胸前。那弹子般大小的地球,那小如一粒瓜子的飞机,能不能真的真的变成真的啊? 新欣店的隔壁是家“熊店”,店主是个白皙安静的女孩,留着假小子的发型,却用女孩子全部的热情在经营小熊店。我不喜欢甜得发腻的表情,我喜欢的那些统统是有些憨有点傻有点坏的表情。所以这些坏家伙们统统被我纳入囊中:不到10公分的兔子先生,10公分以上的灰熊先生,一捏屁股就会犬吠的“旺旺”,望天望得颈椎病的憨熊,飘逸着大长耳朵的“鞋垫”(狗,品种不详。),穿着伊斯兰小马甲的羊毛熊,一只歪着嘴傻笑的怪猫,还有一只赠送的制服熊。。。。。。真是疯狂。 这是我的另一个梦想。今后无论我去哪里都可以带上他们一起出发,因为他们小小的,不会被发现。不过当前的要做的是给他们起好名字 March 06 与虫共生昨日惊蛰,身体里的小虫子们都开始苏醒了吧? 它们都在那里干什么呢?真是无比好奇啊~对于另一个世界,我们几乎一无所知。 恐怖片里常常出现一些看起来比较恶心的场面,比如腐烂的尸体上遍布各种各样黏糊糊扭曲蠕动的肉蛆和虫子。。。。以前不理解,为什么尸体腐烂后会生蛆呢?那些虫子是从哪里来的呢? 现在明白了。其实,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和这些微小的但生命力远远大过我们人类的小东西生活在一起,他们虽然寄生在我们的身体里,但却永远会在我们死去以后再去死。大自然真是神奇,神奇无比。 那为什么人在活着的时候这些小东西们不会从我们的鼻孔或者眼睛里爬出来呢?是什么力量控制了他们?下次我拍肚皮的时候,他们会不会听的见? 充满了好奇,我充满了好奇。 March 04 HI And BYE24小时内,得到两个消息。 一个圈内名声曾大燥一时的“明星”在黑夜里不慎落水溺死;一个非常熟络的朋友如愿以偿的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儿。 活到这个年纪,生生死死也算是多少有了些见识。若自己的时间已到,恐怕无论是谁都无法选择更改航班的吧。珍惜生命啊,朋友们。此时,我似乎还依稀能够看到那个明星朋友在高球场上意气风发的样子,灰白的头发下永远闪动的是那双疲倦的眼。 这个世界,熙熙攘攘,来来往往。每一个人都是握紧拳头哭喊着来,每一个人却又是松开所有的皱纹撒手而去。你说,到底是该为谁哭泣为谁欢喜? 时间里面有生有死,或许还需要有一点别的东西。 走的人,请开心的走吧,不要回头。来的人,开心的来吧,也不要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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